婚礼现场新郎接了个电话就跑了,新娘笑着却说习惯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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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新店开张,凭传单享五折优惠!欢迎各位光临!”


  寒风阵阵的夜晚,一个少女的声音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上回响。这个面容秀丽的少女笑容灿烂,声音清甜响亮,让人一看就觉得心情大好。


  厚厚的一沓传单派的也快,席言儿把最后一张叠成纸飞机投进垃圾箱,低头看看手表,居然已经快十点了。


  不好,过了十点门禁,一定会被老妈口头攻击兼罚站墙角的!


  一想到老妈的河东狮吼,她赶紧回身往家赶。


  “东方隐!”


  寒夜里突然响起一道格外尖利的女声。


  席言儿闻声抬头,在这个时候路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,这声音毫无疑问来自前面不远处的超跑旁边站着的一男一女。


  只见那女人妩媚漂亮,打扮时髦,一头长发烫了人鱼卷,踩着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,越发显得美腿修长,身段凹凸有致,只是她看着前面的男人,气得胸口不断起伏。


  在她对面斜倚着超跑的年轻男人则是一脸淡然,似乎那女人根本不是对着他吼。


  女人声音尖利又凄惨:“我肚子怀的可是你的孩子啊,你怎么能抛弃我!呜呜呜……”


  席言儿微微皱眉,不由得放慢了脚步。


  叫东方隐的男人手插进头发里随意的拨了拨:“那你要多少钱才肯打掉?”


  女人哭得更凄惨了,她扑上去抓着东方隐的衣服使劲晃:“你有没有人性啊!我不要打胎,我要跟你在一起……”


  东方隐嘴角的淡笑都没有丝毫变动,他随手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递给她:“我一向没什么耐性,见好就收,明白没有?”


  他的语气温柔深情,说出来话却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尖刀。


  女人没想到他这样绝情,慢慢松开他的衣服,十分哀戚的接过支票,哭丧着脸垂下手。


  东方隐以为这样就完了,刚要转身,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窜到他们之间,“刷”的抢了女人手里的支票,“嚓嚓”几下撕成碎片,劈头盖脸的甩了他一身。


  “你这个渣男!遇到问题就想用钱解决,你这是在侮辱她知道吗?”


  雪白的纸片纷纷而下,东方隐顶着几块纸片,看着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,面色堪称平静。


  “哦?”他抬手把头顶的纸片拨下去,语气悠然,“那依你看,我该怎么办?”


  那女人被席言儿的一番举动吓愣了,这时候一句话也不敢说。席言儿站在她面前护着她,然后迎面看着东方隐:“她好歹也怀了你的孩子,你不关心她的身体,张口闭口就是给钱打掉,起码也该带着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吧!”


  东方隐似笑非笑的看着席言儿身后的女人:“也好,去检查检查,算是全了过去的情分。”


  女人有些惶恐道:“我不敢再奢求什么,我去打……”


  席言儿一把拉住她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你傻不傻呀!这对身体伤害很大的,要是习惯性流产的话你就再也生不了宝宝啦!别怕他!”


  那女人却使劲儿甩开她,一脸郁愤:“你谁啊!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,你插什么嘴啊!”


  席言儿疑惑:“难道你真想去打掉吗?”


  女人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看着东方隐的时候又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:“隐,我……”


  东方隐知道她什么意思,抽出支票本,又写了一张递过去,然后对那女人轻轻挥手:“走吧,别让我再见到你。”


  席言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女人拿了支票走了。


  她要钱……不要孩子了吗?


  这时,脸上落了一只微凉的手,席言儿恍然大惊,一把打掉东方隐的爪子,戒备的看着他:“别碰我,渣男。”


  “不要这么快就下定义,这都是她自愿的。”东方隐微微一笑,“再说,那孩子是谁的我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

  “啪!”


  东方隐眼前的景物忽然就转了方向,他墨瞳微怔,慢慢的扭头看着眼前的席言儿。


  他居然被打了!


  这么泼辣不讲理的女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!


  席言儿犹自气得不轻:“你怎么还笑得出来?为什么要把人都想得那么坏?”


  东方隐闻言,一改之前的从容优雅,抬手就捏住席言儿的下巴与她鼻尖贴着鼻尖,距离暧昧,语气也轻佻:“幸好你今天遇上的是我,我不打女人。”


  “你……”


  席言儿这才看清楚他的真容,只见他身量颇高,贴近自己的一张脸唇红齿白,面若桃花,墨黑的凤眼狭长上挑,这张脸确实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。


  东方隐用拇指按住她的唇,轻笑道:“难道你还没看出来,那女人只是想要钱。她要,我给,一刀两断,互不相欠,倒是半路杀出一个你差点拆穿她的谎言,估计她现在已经恨上你了。”


  这个不知悔改的……


  渣男!


  席言儿看到他摆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模样就生气,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拇指。


  东方隐吃痛也不耍帅了,一把将她推开,吸了一口凉气:“你属狗的?怎么咬人!”


  “咬的就是你这种渣男!”席言儿擦擦嘴,“看你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,要不是你睡了她,她能回来找你吗?”


  “我根本就没……”东方隐语气一顿,长眉微皱,“我为什么要跟你这泼妇解释?”


  席言儿怒目而视,东方隐却坐进限量版超跑里,拿起墨镜稳稳戴上。


  席言儿撑在他敞篷车的车门上:“你没有责任心的吗?那可是你的孩子……”


  东方隐一踩油门,超跑从她面前呼啸而过,席言儿手上一空,差点扑街:“哎呦!喂!”


  她气愤的看着跑车绝尘而去,心中还在为那个“可怜的女人”感到不平。


  回到家里,席言儿一开门就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,她尽量放轻手脚,慢慢的把门关上,哪知一回头,怒目圆瞪的老妈就叉腰把她堵在狭小的玄关,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:“席言儿,几点了?”


  席言儿天不怕地不怕,就是对老妈腿软,她倚着墙,讪讪笑道:“妈……”


  “不要嬉皮笑脸,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!站好!”


  席妈连珠炮似的向她开火,席言儿吞吞口水,老老实实在门口站好。


  这时,席爸从房里走出来,帮席言儿说话:“老婆,女儿这么晚回来肯定累坏了,先让她洗洗澡,暖和暖和,有什么话明天再……”


  “闭嘴!都是你惯的!”


  席亦玄就咬了唇,不敢再说话了。


  邵文青看着一表人才的席亦玄,一米七八的人缩手缩脚,真是越看越让人生气。


  她把席言儿训的孙子一样:“席言儿!枉我从小教你温良淑德,你全都学到狗肚子里啦?站没站相,坐没坐相,一个女孩子整天跟爷们儿似的在外面野,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才回来,给我去墙角站半个小时,好好反省!”


  席言儿“嗯”了一声往客厅的墙角走,路过老爸,向他露出一个同病相怜的惨笑,席亦玄刚想回她一个笑脸,就见老婆恶狠狠的回头:“席亦玄!还有你!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那么头脑简单,不思进取,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了你?要是当初没嫁给你,我现在就是光鲜亮丽的夫人,住在1000平的别墅里……”


  席妈说着说着就带了哭腔,站在墙角边的席言儿默默的把剩下的话补完: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住在租来的70平小房里,穿着拖鞋在菜市场讨价还价……”


  哎……老妈对过去的可怕执着。


  听说在爷爷当家的时候,席家烜赫一时,家财万贯,但他病逝以后,由不善经营的爸爸接了盘,席家就开始走向没落。


  家里破产的时候席言儿太小,不能理解什么是天上地下的差别,也避免了变得像老妈一样歇斯底里,但生活能像现在这样她已经很满意了,普普通通,简简单单……


  席妈擦擦微红的眼眶,目光凌厉的看着席言儿:“只顾教训你们差点忘了大事!席言儿,这周末把时间空出来,你爷爷在世时给你订了娃娃亲,如今人家找上门了,想见见你。”


  “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儿呢!”席言儿瞪大了眼。


  席妈瞪了席言儿一眼,席言儿只得抿唇,装淑女。


  席爸已经知道这件事了,他哄着老婆:“老婆,席家今非昔比,爸那时是给言儿订了娃娃亲,但人家如今还势大着呢,真会看上我们这小门小户吗?”


  “你懂什么?越是大家族就越重视上一辈的约定,他们家这次来是奉了老太爷的命,咱们就算是为了给老太爷面子也得出席!到时候——”


  说着,席妈把席言儿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语气也弱了下去:“到时候人家能看上她再说吧。”


  席言儿听了就不乐意了:“妈!我又不是大白菜,凭什么送上门给他们挑挑拣拣?我不去!”


  “你敢!”席妈声色俱厉,拿起一条鸡毛掸子就抽在席言儿的屁股上,“枉你爷爷给你铺了这么好的路,你要当白眼狼吗?”


  席言儿向老爸投去求救的目光,席爸刚想说些什么,被席妈一个眼神给瞪回去。


  “哈哈……席言儿,你在逗我?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?”


  学校食堂里,俞汝溪大开大合的吃着餐盘里的饭,时不时从席言儿盘子里捞走几块肉:“不过要我说,你也别怂,不就过去唠唠嗑话话家常么?人都还没见呢你就想跑了?”


  席言儿“切”了一声:“我倒不是想跑,你也知道我的脾气,要是到时候他们说了什么冷嘲热讽的话,我怕我会跟他们吵起来。”


  “吵个屁啊!”俞汝溪一筷子敲在她头上,“人家位高权重,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你妈去,好好装淑女,先熬过眼前这关再说,反正你这泼辣样,娃娃亲估计也没有下文。”


  “真的吗?”


  看到她满怀希冀的不想被人看上,俞汝溪坏笑着拐了她一下:“怎么,这是在为我们的江队长……嗯哼,守 . 身 . 如 . 玉呢?”


  一直坦荡荡的席言儿眼神忽然就有些飘忽了,心虚的“嘿”了一声。


  篮球队队长江清流,盛世一中的风云人物,也是高富帅的代名词,他文能提笔扫盛世,武能赛场定乾坤,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和蔼可亲,导致身后有一堆死黏着他的狂蜂浪蝶。


  严格意义上来讲,席言儿不是江清流的追求者,而是他的保护者。某日回家路上,偶遇江清流差点被喜欢他的女生强吻,席言儿挺身而出,捍卫了江清流的贞操。


  江清流从此就转了画风,对其他的女生礼貌而疏离,只对席言儿一个人温柔。席言儿也因此变成全民公敌,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要不是她身体素质够硬,又性格泼辣不怕闹事,早就不知被打过几回闷棍了。


  席言儿本来也对江清流这样的中央空调没兴趣,这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弱鸡只能在球场上哄哄无知少女,还真不是她的菜。


  原本是江清流柔声细语的求着席言儿保护他,后来,他主动要求帮学渣席言儿补习,席言儿狠狠的体会到当好学生的好处——席妈不会再骂她了!她顿时就觉得这江清流其实也还看过得去。


  正想着自己和江清流唇亡齿寒的纠缠,俞汝溪又拐了她一下,下巴往食堂门口的方向一扬:“江队长来了。”


  席言儿赶紧低头刨饭:“他看见我没?”


  俞汝溪暗笑两声:“朝你走过来了。”


  天花板几乎都要被学生们兴奋的喧哗给掀翻,只见江清流同学面带微笑,温柔款款的走进来打饭。


  他留着爽利的短发,前不遮眉后不扫领,两侧不遮耳,但标配的发型配上俊美干净的眉眼,就是一个养眼,全民大一码的同款校服穿在他身上居然有种禁欲的味道,一颦一笑都惹得女生们齐声尖叫。


  他对众人微笑,径直走到席言儿对面放下餐盘,声线温柔,面容愉悦:“言儿。”


  席言儿顿时觉得自己快要被周围的目光给凌迟了。


  她有些僵硬的抬头,对江清流扯扯嘴角,说了一句废话:“你也吃饭啊?”


  江清流伸手要楷去她嘴角的一粒米饭,席言儿条件反射的向后一躲,抹了一把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

  江清流收回手,笑容依旧……宠溺,但是说出来的话就有点软蛋。


  “今晚送我回家。”


  他们顺路,这点要求不过分,席言儿点头:“嗯,好。”


  江清流便没话说了,吃相极为斯文。


  俞汝溪吃得压力山大,又见周围齐刷刷都是羡慕嫉妒恨的眼光,她赶紧找了借口,拉着席言儿就要溜。席言儿立刻同意,她被看得吃不下饭,于是就搁了筷子对江清流道:“你继续吃吧,我们先走了。”


  江清流不紧不慢的咽下口中的饭菜,看着她的脸“嗯”了一声。


  ……


  回家路上,席言儿骑着单车载江清流,因为这个弱鸡不会骑单车,一起走路又耽误时间。


  好在席言儿力气不小,江清流也似乎真的挺瘦,她载着并没觉得累。


  天气冷,天色也黑得快,放学时已经是夜风瑟瑟,江清流坐在后座,一手攀着座椅,一手轻轻撩起席言儿被风吹起的马尾发梢。他动作极为轻柔,让细软的发丝在手指中缠绕,而席言儿在前面没有一点感觉。


  “言儿,周末有空吗?”


  江清流问出声的时候,他的眼神不再是白日里的那副温柔儒雅,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魅惑。


  只可惜他对的是席言儿的后脑勺。


  席言儿技术不错的转了个急弯:“没呀,我妈说要带我去见见娃娃亲的对象……”


  江清流的眼神一凛,撩着她发梢的手就是一顿:“娃娃亲?”


  他每个字都出口极重。


  席言儿也不算太笨,她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,就赶紧补救:“说是这样说,但对方身份高,跟我爷爷那辈有点交情,我们也就是过去叙叙旧,嘿嘿。”


  江清流的眼神这才缓和一些:“是么?”


  “我爸都说了,人家怎么会看得上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呢,再说了,我才上高三,就算他们点头我也不愿意啊!”


  “……是啊。”


  江清流神色复杂,修长的手拢在她腰间的位置,最终还是没有碰她。


  席言儿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,带江清流到了他住的小区门口就停了。里面是富人区,她这种没通行卡的出来进去都很麻烦。


  “那我就把你送到这儿了,你自己小心点!明天见!”席言儿挥手告别,见到江清流进去,她才踩了单车继续往家里赶。


  已经走进小区花径的江清流忽然顿足,将口袋里的两张电影票扔进垃圾桶,而后继续向前走去。


  周末,盛世酒店。


  席家虽然已经败落,但席妈还是留了几件压箱底的经典款衣服首饰,她本就是大家闺秀,骨子里的气韵不是暴发户能比拟的。


  他们一家三口依了请帖指示的位置前去赴宴。


  和她爷爷订下娃娃亲的是东方财团的创始人东方朔,尊称老爷子。东方财团在现在的影响很像过去的席氏财团,只是现在,席氏已经宣告破产了。当年的东方朔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,爷爷因为欣赏他的为人而不计回报的帮他,促成了东方财团的成立,两人志同道合,义结金兰,由于膝下只有儿子,所以就给孙子辈的嫡子嫡女指了婚。


  当侍者推开盛世酒店的顶层大拱门时,里面的人声喧哗直接让一家三口怔在原地。


  席言儿望着里面的人群,疑惑的看着席妈:“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”


 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、穿着旗袍的女人从人堆里走出来,拉着席妈就往里走:“没找错没找错!席家的妹子,我们可等你们好久啦!”


  席言儿和席爸对视一眼,一脸懵逼,随后里面又有人出来把席言儿和席爸给拉了进去。


  偌大的欧式宴会长桌,两边竟是坐满了人,席言儿粗粗算了一下,人头不下二十个。


  不就来唠唠嗑叙叙旧吗?东方家来这么多人干什么?


  只见东方家的人各个衣着光鲜,笑容洋溢,看起来十分的自来熟,席言儿却总觉得他们的笑容怪怪的。听人介绍了一圈儿,原来正主还没有来。


  那这么大一堆人来是干嘛的?活跃气氛的吗?


  席言儿被东方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拉着好一阵摆弄,终于听到门外又传唱,正主终于来了。


  只见东方朔的独子东方轩器宇轩昂的阔步走进来,身边跟着他插珠戴翠的夫人。


  那贵妇人的身份地位正是席妈心心念念的,但是此时,席言儿偷眼看了老妈一眼,发现她目不斜视,微笑一直都刚刚好。


  就连老爸也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样子,丝毫看不出来在老婆面前的畏畏缩缩,席言儿心想,这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吧?有底气。


  东方轩和老爸年纪相仿,就连他的夫人身上也带了一种上位者的倨傲,他们和席爸席妈简单的介绍,打了招呼,又见见席言儿,言不由衷的夸了两句,然后招呼众人落座。


  “阿隐堵车,席先生席夫人,我们不用等他,先开饭吧。”东方轩语调冷淡,似乎在招待什么麻烦。而且,他也根本没想跟他们席家攀亲戚,只不过是被老爷子逼着来赴宴而已。


  席言儿看到他们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心有不忿,席妈却在身边拧了她一下。席言儿看着微笑淡然的妈妈,突然觉得心中有些刺痛。


  妈妈怀念过去人上人的日子是有理由的吧,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,在本该平等的场合里被东方轩看不起,连个话语权都没有。


  席间气氛十分压抑,妈妈几次开口想问老爷子的消息,都被旁边的七大姑八大姨给转移话题压了过去。


  终于爸爸也开口问道:“不知道老爷子的身体这些年如何?他远在B国,我们这些晚辈也无暇探望……”


  一个女人立刻就转移了话题:“B国近些日子都在下雨呢,本来晴天就不多。哎,言儿啊,姑妈给你带了特产,喜欢吃巧克力吗?”


  席言儿站起来,冷冷的看着东方轩,一字一句道:“不喜欢。”


  席妈变了脸色,干咳一声就拉着席言儿,想让她坐下,但席言儿这时倔的像头驴,怎么也拉不回来。


  “东方先生,东方夫人,您二位这么玩我们,有意思吗?”


  东方轩放下刀叉,从容的拭了拭嘴角,然后两手扣在面前的餐桌上,一双冷漠的长眼似笑非笑:“你就是老爷子指给阿隐的婚约者,看起来教养也不怎么样。”


  刚才还忙着扯开话题的一群人见状,都噤了声,但是脸上的幸灾乐祸是显而易见的,这群人根本就是来看他们席家笑话的。


  席言儿怼回去:“看你招呼客人的方式,我也不觉得你有什么教养。”


  “言儿!”


  席妈在下面拽了她一下,对她使眼色,让她别没大没小的生事儿。


  席言儿抓紧席妈的手,不肯坐下。


  这么憋屈的一顿饭,谁爱吃谁吃去,反正她席言儿不伺候了!


  东方轩的老婆见到席言儿打开天窗,她也就不遮遮掩掩了,只见这女人仪态万千的拨拨精心打理的头发,对席言儿温柔一笑:“孩子,别冲动,我们这次来,的确是有要事跟你们谈的。”


  席言儿冷笑一声:“你们不就是想悔婚嘛,何必在这儿绕圈子?早说不得了?”


  这群人的目的就是想把席家人打压的大气也不敢出,到时候再暗示他们放弃婚事,席言儿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,直接挑明。


  她看不惯在家里威风惯了的老妈在这里受委屈。


  东方轩这时也不装深沉了:“我的确是这个意思,席家如今已经败落,你嫁给阿隐不会对他有任何帮助,我也是为了我儿子的前途。当然,席老爷子当年对东方家的大恩我也铭记在心,所以我会帮你找一门不错的亲事,让你们一家衣食无忧……”


  “这份闲心就用不着你来操了。”席言儿打断他,“没错,我们席家是不胜从前,但不是谁都要哭着喊着倒贴你儿子,倒贴东方家,你未免太自视甚高了。不跟你说清楚,你还以为我们有多巴结你呢。”


  东方夫人常年养尊处优,听惯软话,蓦地听到席言儿的一番话,一张俏脸顿时就有点发青:“像你这么没规矩的女孩子,就算是老爷子来了,我也不会让你进东方家的门!”


  席言儿冷笑:“我谢谢你啊。本来想聊聊东方爷爷,但你们偏不呢,那也没什么话好说了,代我们好好问候东方爷爷,就说我席言儿瞧不上他孙子,这娃娃亲没戏!”


  说着,席言儿就拉起席爸席妈:“不在这儿受气了,咱们走。”


  席爸席妈似乎是被席言儿的话给震住了,反正已经撕破脸,他们也起身,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东方夫妇,然后与席言儿一起离开。


  东方轩看到那一家三口出门,面色难看至极。


  即使在谈判台上,他也是被人跪舔的对象,何时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给摔了脸面?他对席言儿的顶撞不爽到极点,但老爷子逼他来Z国兑现当年的承诺,他违逆不了。


  他儿子那么优秀,怎么能娶这么粗俗的女人?


  东方夫人在一旁柔声劝慰:“老公,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,一点教养都没有,怎么配得上我们阿隐?回去我会好好劝劝爸,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那席言儿撒泼呢,爸应该就会断掉这个念头了。”


  东方轩哼了一声。


  一家三口走下顶楼,席言儿还气得不轻。席妈忽然站定脚步,一把拉住席言儿:“傻瓜!你看不懂我的暗示吗?为什么要跟东方家的人过不去?”


  “妈,你看不出来他们是什么意思吗?”席言儿看着她,“他们根本就是在羞辱我们!我们又不欠他什么,凭什么受气!”


  “你太冲动了!”席妈很是忧愁,“该受的气早就受了,还差这么一回?以咱们家现在的条件,想让你攀上高枝太难了,所以我也没打算结这个娃娃亲,东方家悔婚,看在老爷子的份上,他们一定会给你找个好亲事,你怎么就……就这么笨呢!”


  “我才不稀罕!”席言儿字字清晰。


  如果此刻接受东方家的补偿,那妈妈以后怎么在东方家面前做人?


  “席言儿!为什么你总是惹老娘生气!”席妈下意识的就想抽她,但是见到一向倔强的女儿眼圈都红了,她的心也跟着揪起来。


  “席言儿?”


  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席言儿扭头看去,竟是上回给钱打胎的那个渣男!


  她赶紧抹了一把快要脱框而出的眼泪,没好气的看着他:“干嘛?”


  东方隐穿得颇为正式,眉宇之间是一如既往的闲适平和。他看向席爸席妈,薄唇一勾,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:“我是东方隐,你们就是席家的叔叔阿姨吧,初次见面,你们好。”


  席妈老听东方轩提起儿子叫阿隐,难道就是这厮?脸蛋还真是俊俏,看起来温文尔雅的,和他爹不是一个德行。也不知道她们娘俩刚才的话东方轩听到了没有,她颇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你就是阿隐啊,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啊这孩子。”


  席言儿没想到这个渣男居然就是东方隐,虽然震惊,但也不是不能接受这种坑爹的巧合。


  她见过东方隐渣渣的一面,当然不会被他现在这幅乖巧模样给欺骗。想到这个家伙是她的婚约者,她立刻就拉起席妈:“咱们走。”


  东方隐却微微伸臂拦了一下:“我才刚来你们就走,是不是对我迟到不高兴了?”


  “跟你没关系。”席言儿不想跟他狗扯皮。


  席妈也知道东方家的态度伤了女儿的心,便也对东方隐略略一笑,接着扯了席爸就要走。


  东方隐却突然说道:“言儿,你还没把我们的关系告诉长辈吗?”


  席言儿回头:“我跟你能有什么关系?”


  席妈看到他们的态度,顿时觉得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!


  只见东方隐走过来拉着席言儿的手,深情款款道:“那天晚上的事真是一个误会,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,好不好?”


  席言儿被他牵着的手臂顿时浮起一层鸡皮疙瘩:“你放手!别碰我!”


  东方隐的力气很大,席言儿根本挣脱不得,这个情景在席爸席妈眼中很有小情侣吵架的味道。


  难道……他们早就认识?


  席爸干巴巴的开口问道:“言儿,你和他这是……”


  席言儿还未开口,东方隐就笑答:“她是我女朋友,我初来乍到,开始不知道言儿竟然就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

  “谁是你未婚妻,别乱说……哎呀你放手!”席言儿用力掰着他的手指,“爸妈别听他胡说,我根本就不认识他,他就是一个渣……”


  话音未落,东方隐忽然把席言儿卷进怀里,低头用口勿堵住了她的嘴。


  当接触到对方那温软带着清甜的嘴唇时,席言儿的脑海一下子炸了。


  搞不清楚状况的席爸席妈愣在原地。


  这……这什么情况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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